“干什么呢?”两人身后忽然传来张元泽的声音。

他手里就提了点水果,一个网兜的大西瓜,还有一把橙黄橙黄的香蕉。

保安认出张元泽,因为他是余老先生的贵客,上次来就是余老先生那边的管家亲自来迎接的,而徐厂长也是来拜访余老先生的。

他自然就把这两人归类在一起,委屈道:“原来是张大师,您瞧瞧,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女特务,在门口鬼鬼祟祟的,让搜身还不肯,我这准备报警呢!”

张元泽黑着脸道:“什么女特务!”他一脸“你有病”的表情看向保安,声音却是恼火的,“谁说她是女特务?这特么的是老子的徒弟,我就去对面给老爷子买点水果,让她在这等着,怎么就鬼鬼祟祟了?”

“她是特务,那我是什么?我还带她来见余老先生,那你要不要连着余老先生家也搜一遍。”

一听这话,保安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余老先生可是老首长,众所周知是因为以前打仗的时候受了伤,所以退出来了。上头对他休养的地方十分重视,千挑万选才挑中了海城厂区这边的大院。

这要是闹出这乌龙来,他怕是只能去里头蹲着了。

保安脸色也瞬间垮了下去,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宋南烟,又看了看张元泽,“啊这,张大师,真真是一场误会,我真不知道这位女同志是你徒弟,是徐厂长,说她鬼鬼祟祟在这边,让我严加排查,您也知道,这里的安全问题可是真的一点都马虎不得。”

张元泽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了,老子的徒弟今天头一次来拜会长辈,我懒得跟你们计较,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搜身搜身,你什么单位啊就能随便搜身,都听这个厂长那个厂长的,那要保安队干什么?让厂长来看大门好了!”

保安一句话都不敢反驳,抹着汗弓着腰,道:“是是是,下次我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您里面请吧。”

张元泽领着宋南烟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