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舟眼神一动,道:“爸,你忘了,昨天锐泽带着妈走了。”
是徐锐泽带着徐母走了。
徐腾国对徐锐泽又多了一层怨念:不学好,光学了挑拨离间是吧!
“这孽障!怎么不想想他要不是我的儿子,你爷你奶会养他吗?”徐腾国怒不可遏,“保姆呢?怎么回事儿?这么晚了连饭都不知道做!是想饿死人吗?”
徐靖舟为难道:“奶奶走的时候,让保姆也放假了,我也是刚知道,这会保姆估计已经回乡下了。”
徐腾国:“……”
徐靖舟走到客厅,“我来做点饭吧,您吃什么?”
徐腾国一阵烦躁,“你长这么大都没做过饭,走,咱爷俩去国营大饭店吃吧。”
两人一起出门,路上,徐靖舟又问:“余老爷子那边是没答应吗?”
徐腾国被问的一阵烦躁,“别提了,两次过去,两次都遇见那个张大师在余老爷子那,上次是直接没见,这次是半道上说他等不及了,余老爷子就先找他去了。”
徐靖舟忙问:“爸,你说的张大师是不是东城那个张大师?张元泽?”
徐腾国道:“可不就是他。没谁能想到他跟余老爷子是这样的关系。”
他们找的中间是人高瑾。
但是显然,高瑾的地位在余老爷子那也不高。
徐腾国忍不住想,眼下要是跟张大师攀上关系,这件事儿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