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锐泽只应了一声,就靠在椅子上眯起了眼睛。
宋南烟躺着也是睡不着,脑海里总是会想起他拿着个bp机千里迢迢送到她面前来的画面。想起她噩梦惊醒,看见的不是让人心碎的画面,而是他的笑脸。
心里一下就软了。
她想:他们已经领了证了,婚期已定,已经算是正经夫妻了,睡一张床而已,算个屁事儿。
别人思想迂腐,可她是从现代来的啊,知道最后一步在哪儿。
又不是要发生什么,怕个鬼。
她猛地起身。
倒是把坐在椅子上低头打瞌睡的徐锐泽吓了一跳,几乎用气声问她,“怎么了?”
宋南烟不吭声,抹黑去了柜子那边,从里头扯了一床薄被过来,放在床上,镇定道:“你在床上躺会。”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徐锐泽:“……”
是她不会对他怎样吗?
这话怎么听着好像,反了?
他是怕自己忍不住对她怎样。
宋南烟翻身上床,进了里面的被窝,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露出一双眼睛,“你在这睡一会,一会我爸妈要是睡着了,我就喊你起来。疲劳驾驶危险,我不想守寡。”
“你快点,还能眯一会。”
徐锐泽沉默了几秒,没再拒绝。
谁拒绝谁是傻子。
他本身也不是特别中规中矩的人,对这些东西本来就不看重。他能在外面全权照顾宋南烟的名声,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