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徐母挪不动他,徐父就躺在院子里,她搬了一盆衣服,坐在他边上笨拙地洗衣服。

不是不会,是许久没干了,动作生疏。

她用了很大力气,脸上都因为用力憋红了。

徐父捂着额头起身,又摸了一下后脑勺,已经被包扎好了,偏头认真地看了徐母一会,“是不是你在外面重找的人?”

徐母这张脸,这气质,是多年娇养出来的。跟年轻的小姑娘可能没法比,但是跟同龄人比觉得是首屈一指的。

徐母搓衣服的动作一顿,觉得自己刚才可能还是打轻了。

也可能是宋南烟那一棒子,把这男人给打傻了。

不然明知道徐爷爷徐奶奶还在,他还敢说这样的混蛋话。

她把手在面前的围裙上擦了擦,“我看你挺好的,没事儿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委屈了自己。”

徐腾国看着她卷起的衣袖,泡红了的手,不由道:“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何必呢?嫁给我到现在,我从没让你做过这些。”

家里有保姆,什么都有。

徐腾国个人能力很好,左右逢源,所以即便是头几年的那场事儿也没对徐家造成多大影响。

他觉得徐母在家很享受,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管好他日常吃穿就好了,做一个精致的花瓶,听话又好看。

可是现在这个小院子,比乡下徐爷爷徐奶奶的院子都小,而且明显是这一带的老房子了,看着就很破。

关键是,徐父这几天也过的不太好。

家里保姆被徐奶奶直接放掉了,他跟徐靖舟只能去外面吃,早上起床,衣服在哪儿也找不着。

明明从前看起来很轻松的事情,现在好像是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