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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事可真是凶险万分啊!还好有徐锐泽在,不然,我这好不容易勾搭上的徒弟,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张元泽不知从哪弄来一袋花生,坐在桌上悠闲的吃了起来。

宋南烟没理会他,她照着镜子看着脖子上的那些勒痕,还是有很深的痕迹。

她放下镜子,从厨房拿来煮好的几个鸡蛋,剥了壳放在碗里。

张元泽见鸡蛋,顺手准备拿上一个,被宋南烟拍了下手背。

“这鸡蛋不是用来吃的。”

张元泽纳了闷了,“鸡蛋不是用来吃的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就是不给我吃!”

“就不给你吃怎么滴?”

宋南烟转过身不去看他,她用一层薄薄的白纱布包裹着鸡蛋,然后开始在脖颈处来回滚动。

她这是为了消除淤青。

张元泽见状,端着那盘花生进了自己的屋。

这时,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宋南烟大门没关,她拿着鸡蛋出门一看,发现竟是徐父。

一时之间,宋南烟竟不会说话了。

这徐腾国跑来做什么?

徐父见到宋南烟,也没管她说不说话,直接走了进来。

徐腾国的手里还提着一些水果。

见他提着水果上门,宋南烟暗想,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宋南烟觉得自己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徐父,未免也有点过分了,人家好歹是徐锐泽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