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烟和徐锐泽对视一眼,也不由得感慨事世无常。

前不久,她和徐锐泽去江城办事时,司廷明明还是一个行事利落的刑警,现在却遣调到了工商局。

说着是来当科长,可实际上他们这又哪能和江城相比,明显的明升实降。

“你怎么会突然来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南烟实在按捺不下心里的好奇,开口问道。

司廷闻言,又灌了杯苦酒,满眼无奈的道:“得罪人了呗。”

说完也不用宋南烟问,就自顾自的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江城那一把手你知道不,他有个儿子,那小子就是个纨绔子弟,整天仗着他爹的势,各种胡作非为,又尤爱飙车。”

“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车飚多了,可不就出车祸了,那车祸惨烈的啊,当场那小子就没了。”

“然后呢?他出车祸没的,和你也没关系啊?”

宋南烟是个很好的听众,适时递话。

“谁说没关系,他就死在我管辖的那片区,案子也就转到了我这,我肯定秉公办理了啊,可是人家不满意啊,觉得司机判地太轻,唉。”

司廷说着重重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车祸主要是谁的责任?”

徐锐泽一眼找准问题的关键。

司廷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嘲。

“这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为大少爷没了。”

徐锐泽默然。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司机判决已定,改不了,那位心情不好,可不得拿我这经办人开刷。”

司廷喝着闷酒,满眼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