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我的妆容没问题吧,你快帮我看看。”

刚刚把披肩找出来的宋南烟听到这话,叹了口气,弯腰仔细打量一番,坚定摇头。

“没问题,超漂亮,你简直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

新娘被夸的脸红,还不忘打趣她。

“你这话说得不对,最漂亮的新娘子明明该是你才对,咱们这厂区就属南烟你长得最好。”

几位伴娘闻言也跟着打趣,纷纷追问宋南烟和徐锐泽的结婚日期定在那一天。

宋南烟扛不住,赶忙找了个理由跑去了楼下。

“怎么下来了?不是说要在楼上陪新娘子?”

在楼下帮忙的徐锐泽见到逃也似的跑下来的她,不由挑眉。

“上面太挤了,你在忙什么啊?”

宋南烟抬手扇了扇,看着徐锐泽手里的鞭炮好奇问道。

“等会出门要用到的礼炮,张叔拜托我来放。”

按张叔的原话说就是,徐锐泽是他们这片胆子最大的,手最稳。

宋南烟听徐锐泽说起结婚放鞭炮的讲究,不由咂舌。

“放个鞭炮还有这么多规矩啊。”

她那个年代,过年都不许放鞭炮了,结婚自然更不许,最多就是几筒礼花彩带。

“自然。”

徐锐泽颔首,正想再给她说一些,迎亲的队伍到了。

两人只能暂停,跟着去迎客,又是一番忙碌,各种规矩注意事项,看的宋南烟头皮发麻。

等到坐上前往江车的小车,她还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