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订单,覃天海又想起一事。

“小宋你还记得咱们和孙记打的赌不?”

宋南烟当然记得。

“当然,走吧,刚好今天有空,我们去把战利品给收了。”

覃天海抚掌大笑。

“孙老板现在肠子估计都悔青咯。”

他当然不不会同情他,两家是多年的老对头了。

自己当初看好小宋,老孙各种挤兑,怀疑小宋的能力,最后两家打赌——

只要一个月内,宋南烟能让白色婚纱大肆流行起来,就把店铺赔给他们,还主动喊人做了公证。

只要一想到孙老板现在脸色该有多难看,覃天海就忍不住乐。

别怪他幸灾乐祸,实在是老孙自己先不做人啊,呵呵。

“后悔也没用,公证都做了的,铺子我今天是肯定要收的。”

宋南烟耸耸肩,一点也不客气地说。

“说得对,走吧,我们这就去,省的晚了,都关门了。”

覃天海站起身,催促道。

“等等,我先去屋里把凭证拿上,省的孙老板不认账。”

宋南烟摇摇头。

对于孙老板的人品她是一点都不看好。

覃天海颔首。

自己老对头,是个什么人他还不能不清楚。

要不准备齐全,那家伙铁定得赖账。

“对了,覃叔你再帮我个忙。”

宋南烟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