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现在就演示给你们看。”
宋南烟说着抬手拨开年轻学徒,握着缝衣服的粗针就朝着孙老板人中刺去。
“咳咳,我,我这是怎么了?”
装晕的孙老板感受到针尖逼近的寒意,一秒转醒。
“孙老板你醒了,刚刚你晕倒了,我正要给你施针呢。”
宋南烟对着他灿然一笑,说着还不忘将手里捏着的针在他眼前晃晃。
孙老板看的心惊肉跳,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爬起,身手利落的不行。
看的围观群众无比鄙夷。
“切,原来是装晕,我说老孙你也这么大岁数了,还和我们玩这些小把戏,也真不嫌丢人。”
“就是,我劝你还是赶紧认赌服输,把铺子交给小宋同志,给自己留点脸吧。”
孙老板听得心里窝火,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看向宋南烟,再无一月前的傲慢,苦笑着开口。
“我承认,是我输了,我愿赌服输,铺子现在是你的了。”
说着不等众人再催,就灰溜溜的去拿了产权证。
宋南烟看着到手的产权证,眉梢轻挑,似笑非笑的看向孙老板。
孙老板已经收拾好心情,假笑着与她对视。
“小宋同志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凭证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我输了就把铺子给你,我也做到了,至于后面那是我的住宅,可不包含在铺子里。”
孙老板能在这条街上把生意做的这么好,自然不会真的蠢到哪里去。
哪怕一月前打赌的时候,心里认定自己绝不会输,可在写凭证时还是下意识给自己留了退路。
覃老板对宋南烟摇了摇头。
宋南烟也不是认死理的人。
现在做生意大多是前面开铺子,后面是住宅,只不过这住宅又很一部分也改造成了铺子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