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琦的水平跟宋南烟简直没得比，她画一百张图，加一起都没有宋南烟一张图的订单多。

这就像是，一堆破烂卖一块钱，一块儿宝石卖一千块，但凡有些头脑的人都不会选择买破烂，而是选择有升值空间的宝石。

宝石只会越来越贵，破烂则永远是破烂。

宋南烟微微挑眉，有些惊讶刘素兰为了让她画图，竟真的舍得一千块买一张图。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先说好，我不允许任何人不经过我同意修改我的图纸，我给你的图纸只能用在服装厂，不得转卖。”宋南烟跟刘素兰约法三章。

刘素兰赶忙点头，“这个你放心，我用人格担保，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把我的证件押给你。”

“那倒不用，我相信你。”宋南烟后面这句话倒也不完全是为了收买人心。

刘素兰肯为了服装厂来低头求她，就证明她这个人是尽职尽责的，也是真的在为服装厂的员工着想。

这样的一个人，宋南烟愿意帮。

更何况她也不亏。

刘素兰眼圈瞬间就红了，“谢谢你宋小姐。”

“别叫我宋小姐了，你比我大，又是副厂长，于情于理我都该叫你一声兰姐，以后你叫我南烟就好。”宋南烟态度缓和了不少。

其实在宋南烟看来，这个服装厂，只要有程鑫这颗老鼠屎在，就绝对会走向灭亡。

刚才交谈的时候宋南烟也慢慢想起了刘素兰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