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滚进枕头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徐锐泽心如刀绞,他上前一步将宋南烟抱在怀中:“南烟,你受苦了。”
宋南烟歪头,像是不理解他的意思一般:“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换徐锐泽呆住了。
他缓缓说道:“南烟,你刚刚一直在做噩梦而且今天已经做了两次噩梦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宋南烟呆住了,她努力回想,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她现在隐隐约约记得昨天晚上做噩梦了,只是刚刚也做噩梦了?
她感受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像是刚刚被人扔进了水缸里一样。
“我不知道啊,只是觉得每一次睡觉都很累。”
她是真的一点都记不起了。
徐锐泽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就算睡醒后不记得自己做的梦了,也不可能连自己做了噩梦都不清楚吧。
而且她每次噩梦中都反应如此激烈。
他提议道:“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好。”
宋南烟强撑着站起来,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头晕目眩,显然不是刚刚睡醒的样子,一点都不精神。
她下床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徐锐泽抱在了怀中。
“锐泽……我脚已经好全了。”
“你这样站都站不稳,我不放心。”
就这样一直被徐锐泽抱着出了门,还没到医院门口,却看见了一个穿着普通青衫大褂的老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