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叹了口气:“我会尽力的。”

徐锐泽点点头:“辛苦你了。”

老中医施针完成后,宋南烟的眼皮都已经撑不开了。

看着她强撑着的模样,徐锐泽心疼不已。

他伸手覆上宋南烟的眼睛:“如果困了就睡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痛了。”

宋南烟害怕他们趁着自己睡着了,偷偷给自己注射麻药,但又实在困得很,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用疼痛唤醒自己的理智。

可她低估了这个蛊虫的威力,等到她将自己的唇都已经咬破了,她才终于有了点清醒。

“现在我要开始给你将蛊虫取出来了,你忍着点痛。”

经过刚刚的针灸和观察,老中医已经将宋南烟体内的所有蛊虫逼到她的左侧小腿上。

“好。”

老中医拿出了一个几厘米的镊子,镊子的前头又是一个好几厘米的粗针头。

那个针头差不多又小拇指那么粗,让人看一眼都害怕。

“我先尝试用这个将你体内的蛊虫取出来,如果不行的话就要用血引诱他出来了。”

宋南烟其实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看着那冰冷的镊子,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

她最怕疼了。

她咬了咬牙,那句“好”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徐锐泽提议道:“南烟,要不还是打麻药吧?”

他一个男子看着这针头都害怕,更何况是宋南烟呢?

一想到这个针头等一下要刺入宋南烟的身体里,他只痛恨,为什么经历这一切的不是他自己?!

宋南烟抬手摸了摸徐锐泽的脸,手心沾惹上了一片温湿,她笑了起来:“别哭。”

说罢,她对老中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