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当天晚上。”

“啪!”徐锐泽心里紧绷着的那根神经猛然间碎掉了。

他闭上眼睛,声音哑的几乎听不见:“麻烦你们搜的快一些,我不能……失去她。”

赵鹏赋看见他这样,心里也很不好受:“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她的行踪,只要经过验证,马上就可以出警。”

徐锐泽麻木的看着那些警察进进出出,他能做的就是接受那些警察的盘问,但他说到底还是一问三不知。

他在想,当时为什么不带着宋南烟一起去买糖葫芦呢?

但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沉浸与负面情绪的人,他只能尽可能帮着他们还原现场的情况。

赵鹏赋给他端来一杯水:“你也别太自责了,南烟那么一个聪明的人,肯定能保护好自己。”

徐锐泽摇了摇头没说话。

与此同时,宋南烟刚刚醒来。

她看着面前的一片漆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没有人在她的旁边,她身上还很酸痛,不知道是她现在太紧张了,还是孩子察觉到了危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胎动。

小家伙好像锤了她一下,不痛,但突然间给了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至少,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女本柔弱,为女则刚,宋南烟感觉自己平白生出了万般力气和千般勇气来面对这未知的黑暗。

她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动不了,她也就不挣扎了。

毕竟她也不知道要在这里被关上多久,还是省点力气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