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年轻的镖师沉不住气,嘟囔道:“一百五十两?!她们怎么不去抢呀!”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镖师低声道:“这不已经在抢了吗?”

镖局这边只有十几人,村民那边却有百来人,尽管妇人、哥儿的力量比不下汉子,可她们人数是压倒性的,还各个都拿了“武器”。

镖局这边明显落了下风,那些村民咄咄逼人,镖师和伙计都有些紧张,阮意文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的小夫郎还在家等着,这一趟镖,一定要安全送到,她也一定要安全回家。

郝强同村民们理论,沉下心思的阮意文则是仔细打量对面的人。

那些人接触到她的目光后,都略带慌张地错开了眼,显然有些惧怕她。

阮意文原以为是她面下的伤疤骇人,可几乎每一个人都眼神闪躲地避开她的目光,连那两个五大三粗、拿着杀猪刀,屠夫摸样的人也不例外,她便发觉不对劲了。

这些人似乎认得她,难道阮意绵放出来的消息,竟然传到这小山村里来了?

阮意文心念急转,突然有了猜测。

“最低一百两,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蓝衣汉子盛气凌人地对着郝强道。

郝强正要开口,却被阮意文拦住了。

阮意文冷着脸,沉声道:“一文钱都没有,今日这条道,你们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原本郝强还在好好同人商量,阮意文一开口却是要撕破脸的架势,那些村民许多都面露惊诧,郝强和其余镖师也是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