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天地。
她忽然什么也不想了。
萧沁瓷往后靠,更?深地偎进皇帝怀里,轻而易举的摸到他的手往下。
“嗯?想要?”呼吸变得灼热,皇帝声音里有恶劣的笑,故意迟疑道,“在这里?”
萧沁瓷:“……”
“我怀孕了。”她突然没头没尾的说。
她按着皇帝的手停在小腹,柔软的肉随呼吸起?伏。
良久的沉默后,只闻风声呜咽:“——什么?”
萧沁瓷知道他听清了,不肯再说。
说出来?是冲动,说完之?后心中生起?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就像她诊出喜脉的那天。
“萧沁瓷,再说一遍。”
马停了,皇帝的气?息弥山亘野似的笼罩下来?,将?她密不透风的牢牢包裹住。
他很少?这样直接叫萧沁瓷的全名,往往是极度认真或是被萧沁瓷气?狠了。
萧沁瓷还是别过头去不肯说话。
皇帝翻身下马,仰头让萧沁瓷看他,眉眼缀着沉沉的霜:“阿瓷,看着我。”
头顶是湛蓝晴空,无垠苍穹,白云压在萧沁瓷肩头,她逆着光,面容都沉在阴影里变得模糊,但?那个眼神皇帝会记一辈子。
“阿赢,”她语气?软下来?,但?话只说一次,“你听清楚了。”
皇帝一动不动,面上?说不出是什么神情。
萧沁瓷笑了一下,忽然从马上?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