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视线没有移开,贺远洲掀起眼皮,低笑着说:“甜。”

然后他把盘子里的果肉递给秦安。

秦安没什么表情接过果肉,在贺远洲看着他时,秦安把果肉分成两瓣,另一半塞进贺远洲嘴里,说:“别说话。”

近期都是惹事,惹事就装,还是不说话顺眼,也不烦。

贺远洲默默闭了嘴,一开始他还想装和仓鼠一样被塞食物的那种可爱,大概是实在装不下去,也不适合,就恢复了正常用餐姿态,涵养得当。

偶尔在秦安面前故作幼稚,说实话有点别扭,秦安一点也没觉得可爱,反而移开了眼睛。

贺远洲就没再幼稚。

贺远洲又给秦安剥了几颗枇杷,秦安没拒绝,几颗过后,贺远洲看秦安有所放松,把枇杷递给秦安同时,装作不经意地问:“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故态重萌,不依不饶,死性不改。

还整得有点委屈的样子。

秦安把果肉递给贺远洲的动作一顿,有点怪,秦安想,他又不吃委屈这一套。尤其是贺远洲那副面孔,不太适合出现他装的那种委屈,也不会有那种效果。

秦安刚想给贺远洲一颗果肉,见状,秦安面无表情地把果肉转了一个方向。

贺远洲抓住了秦安的手,没有了那种装出来的委屈,他俯身靠近秦安,低头吃掉了秦安手上的果肉,下唇在果肉消失时好似无意碰到了秦安的指腹。

故意的。

秦安懒得理他,抽回手,在贺远洲直勾勾的视线下,抽出一张湿纸巾,打算擦手。

秦安有时候不是情调十足的人,比如现在。况且秦安今天暂时不打算跟贺远洲在餐厅有过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