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噌一下直起身,孙怡清慢慢道,“我果然不应该寄希望于你会要脸。”
卫萍变了脸色,用力一拍床榻。可惜床榻柔软,闷闷一声,威力不足,反而让她在对峙中落了下风,“你怎么跟长辈说话?”
孙怡清讥讽道,“长辈?你也算我长辈?”
卫萍腿有问题,站不起来,抬手指着她的鼻子,“没家教的东西,你怎么这么说话?在外装的人模狗样,一口一个前辈老师,骨子里还是这副贱样。”
“是啊,我什么样您多清楚啊,我不用在您面前装,我就这副德行,您也配不上我装。”
火药味渐浓,时黎闻到不好,连忙去拉孙怡清。她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明显感觉她炸毛有所缓解。
然而下一秒——卫萍再次精准无误的点炸了。
他们小动作落在她眼里,最终冷道,“你们两个果然有事,当初我就觉得不对,两个女人,怎么这么热络?果然都是一群不要脸的畜生崽子,你爸妈知道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吗?”
完了。
被殃及池鱼,时黎脑中甚至没来得及生气,脑海中先浮起这个念头,手上便是一挣,差点没能拉住。
孙怡清到底还是记得被时黎拉着,没太使劲,一下脱手,立刻就反应过来,反手将她重新握回去,往后掖了一下。她头脑醒了一刻,到底想起在录音,反问,“关你什么事?”
“关我是你妈,嫁娶随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