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已经走到石桌附近,正在四处张望,但并未发现他。
他品着口中余味,稍作整理,大步朝他走了过去。
“殿下,家妹去了何处?”秦浩然见他走来,不断地往他身后张望。
宋桢似有若无地一勾唇角:“她方才去岸边玩水,不慎弄湿了衣裳,回去更衣了。”
看到秦浩然顿时露出焦急又忧心的神色,宋桢又道:“有孤在,她无妨的。咱们开始吧。”
下到第二局的时候,宋桢食指和中指捻起一枚白子,不假思索落下后,看向对面的秦浩然。
“今年会试的试题准备得如何了?”
秦浩然怔了一下,回道:“试题还在准备中。”
“难度比起往年,如何?”
秦浩然瞬间垂下了头:“殿下,此乃翰林院机密,恕臣不能详述。”
“孤只是随口问问。孤近来跟父皇商谈政务,曾与父皇谈起过,朝中尸位素餐的官员实在太多,长此以往,只怕不是一件好事。”
秦浩然是秦廉的儿子,何尝不明白宋桢的意思。殿下这是暗示他,今年的试题要出得难一些,少给朝廷增加负担。
他会心一笑:“殿下深谋远虑,臣深感敬佩。不过命题并非臣一人之职责,殿下的意思,臣会跟几位主考官传达的。”
此行目的已经达到,宋桢三招便结束了眼下这盘棋。
秦浩然难逢对手,忽然来了兴致,宋桢却提出了告辞。
“殿下,您不是要留下来用晚膳吗?”
“孤突然想起,还有些要事处理。晚膳,改日罢。”
秦忘机回到自己院里,被婢女提醒,才发现自己竟然遗落了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