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髻渐渐松散, 凌乱的长发像乌黑的浪花一般, 在他眼前急速地翻动,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嗅着里头淡淡的清香。
他的鼻尖触到了她的耳朵, 秦忘机情不自禁地把脸颊贴了上去。
“宋桢……”她虚睁着眼唤道。
男人加重?了力气,哑声打断她:“叫哥哥……”
秦忘机深深吸了口气, 朦胧着一双泪眼,嗓音发颤,紧紧抱着他,艰难出?声:“哥、哥……”
又喘了一口气,她继续在他耳边, 用微弱的气声说:
“哥哥……我喜欢……你的胡茬……”
闻言,宋桢立即吻了下她的耳朵, 然后用下巴去蹭她。
被他蹭过的地方?, 瞬间卷起暗流, 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情不自禁蹙起了眉头,微微张开嘴巴, 把身?体里源源不断滋长出?来的热量散发出?去。
大多数时候,她都双眼模糊不能视物。
后来宋桢也?来到榻上。
他抱着她,他们?像自幼便长在一个?树坑里头的两棵小?树,紧紧依偎在一起。
在宽阔的圆形巢穴中,他们?从这头,滚到那头。
中间有娇笑,有叹息,有惊呼,有哭泣。
无人打扰,他们?像小?时候那样,心无芥蒂地,忘记了时间,尽情地嬉戏。
没有船夫,船身?却?悄悄在水面上来回摇荡。
……
熹微的晨光投进窗户,屋中渐渐变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