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一阵盔甲碰撞的声响又从远处传来。
七月的天,他?的后背却猛然出了一层冷汗,赶紧退回去,然后做出刚起身准备迎接的架势。
只见两名银甲禁卫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位跟太子殿下相貌十分相像的青年,尽管心?里已?大略有了答案,牢头仍装作好奇的样子,问前面那两个禁卫:
“这?是?”
“再问,小心?你的狗命!”
牢头一个激灵,赶紧把头深深埋了下去。
房门打开,宋桓却连门都未进,只站在门外。冷白的月光下,他?面色傲然,略带几分嫌弃,看?着屋里的亲兄弟,仿佛看?着一个手下败将。
“三弟,别?来无恙?”他?客气?的语气?里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正对屋门的矮几后面,宋桢双腿交叠而坐,正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屋门被打开,他?依旧心?无旁骛,静若处子。听见来人是宋桓,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看?来他?预料的不错,宫里确实有大事发生了。
难怪玉玺会跑到徐磊手里。
“是你。”他?淡淡地给出结论,不是“是你来了”,而是“是你做了这?一切”。
“没错,买通了禁军头领,挟持了父皇的内侍,夺走了玉玺,将你诱进宫里。”说起自己的卑劣行径,宋桓竟然面带微笑?,悠然的意态就好似在作诗一样,“不过,我可没想杀你。”
宋桢无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