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枪响声震耳欲聋。

阮清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瞳孔微缩。

女人的脖颈被子弹贯穿，殷虹的鲜血喷溅出来，刺痛了阮清的眼。

他怔怔地凝视着这个陌生的女人，她的嘴角溢满鲜血，仿佛还带着临死前的笑容，很快就咽气了。

眼前画面逐渐消散，阮清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实验室。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恍若是一场梦。

“醒了？”身侧响起曲修恒的声音，阮清扭头望去。

曲修恒的目光落在了他苍白的脸庞上。

阮清抿了抿唇，迟疑地问道：“刚才……我看到的是幻象吧？”

曲修恒的表情依旧是那样漫不经心，淡定自若：“你说呢？”

“……”阮清垂下眸，轻咬嘴唇。

曲修恒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忍不住轻嗤：“怎么，害怕了？”

阮清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艰涩地吐字：“有点……”

“呵。”曲修恒扯了扯唇，语调玩味，“是害怕如你梦里所见的那些东西，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怕我会杀了你？”

“……”

曲修恒伸手，按住阮清的双肩，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阮清迎上男人幽暗深邃的眸子，不由心中一窒。

“别这么看着我。”曲修恒松开了阮清，“记住，你只是我挑选出的最完美的标本体。”

“……”阮清的嘴巴动了动。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吧。”曲修恒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

随着“啪嗒”的关门声响起，周围重归寂静。

阮清缓缓合上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