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没有再发问了,微微低头沉思着,而西里斯脸色变的很严肃,手一直不安分的紧搓着,身体前倾,全神贯注的听着,生怕漏过一个单词。
“艾尔瑞兹,你的奶奶有说——”
“在门口外有看到什么人吗?”
“没有,教授。”她诚实的摇摇头
“你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一个问题吗?”沙发上的老人顿了顿,半月形的眼镜闪了一次,邓布利多放下了茶杯,表情很平淡,旁人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卢平有点担忧地不停来回看,而西里斯则一直注视着艾尔。
“教授?”
艾尔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
“名字,关于你的名字。”邓布利多缓缓的说,声音很轻,摸了一下胡子。
“邓布利多,这是怎么回事——”西里斯迫不及待的问,而校长只是轻抬了一下手,示意西里斯不用说话,无奈他只好闭上了嘴巴,很是按捺不住,快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
“你的名字是你母亲给你起的呢?”
艾尔恍然大悟,因为邓布利多之前就问过一次,可那次提问,自己并没给他一个真真切切的答案。
听到老校长的再一次提问,艾尔低头思索一会,随即起身,上楼梯回到了她的房间,把挂在衣橱的灰色皮大衣取了下来,听话回到客厅拿出来展示给邓布利多看——这便是她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