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颔首。
“未曾等到,何不离开此处去寻他?倘若……”未等说出替流煜赎身的话就被流煜打断。
“此处,是他送我的归处。我又怎么舍得离开?”
那人满目不解,对眼前之人好奇更胜,什么样的这般对他还值得他如此对待。
“可怨他?”
“怨过。”
“现在不怨了?”
“嗯,不是他的错。”
你可知?现下陛下派了人,就是翻遍整个国,也要把你和他寻出来?那日他在他父亲的书案前见着一封皇帝,有着流煜的画像。第一日他听完了曲子,拦住他那一瞬就认了出来,白鸢不就是流煜么?
竟然只一句,这是他送你的归处,就留在这青楼半年有余。
这些话但都说不出口,看一眼眼前的人,不着别的心思,不妨碍皇帝寻他,不帮着他逃离,全当作观戏一般就好。
流煜被眼前这人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发难,“今日就到这里吧,恕白鸢不远送了。”
“好,在下明日再来。”
……
一直到一日,那位知府公子再请流煜小酌之时,门外冲进来十一二人官兵,分出几人守着门,其余几人走向流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