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血晕的很厉害,几乎是一瞬之间就来了反应。先是眼前一片漆黑,然后浑身乏力,头?晕恶心。他头?重脚轻之际,险些再?次失去?意识。
他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一手捂着?嘴,一手又捂着?肚子。
“怎么了?头?还是不舒服?”
何汜夜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见纪尘现下忽然这么难受又跟着?揪心起来。他蹲下来,扶着?纪尘的肩膀,生?怕人随时失去?意识。
纪尘摇了摇头?,尚且说不出话。
何汜夜见状越发焦急,只能先让人在这坐着?,自己过去?挂号缴费。他对这医院也不熟悉,跑了几个来回,才把流程走完。
等?他拿着?缴费单回来,纪尘都已?经缓了过来。他又恢复了清醒,看?着?与自己衣着?相近的何汜夜跑上跑下,甚至额角都渗出了一丝微微的细汗。忍不住又要明知故问。
“你这么担心我吗?”
他没听见在车上时何汜夜无意中透露出来的话,还当何汜夜只是在履行合约情侣的义务。于是又心痒,非要抓着?人问。
何汜夜一只手捏着?单子票据,另一只手拉他起来。
“先去?看?医生?。”
他没说别的,只是揽着?纪尘的肩膀,一直把人送进诊室都还跟着?。
结果?就是拍了个脑部ct,确诊了轻微脑震荡。然后医生?开了一些破淤除肿的外用药,就放人回了家。
何汜夜亲自去?取了药,又和药方的护士确认了两遍使用方法。医生?开的外用药是一瓶药油,直接涂在患处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