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向?来沉稳的何汜夜都愣了一下?。他松开?推着纪尘轮椅的手,转身就进了门?。
给纪尘一个人留在原地。
这是真?生气?了。他刚刚掏心掏肺地回答纪尘的问题,结果?转眼却被人说要给他送去养老院。
不生气?才怪。
纪尘见状也知道自己玩笑好像开?的有点大,轮椅也不坐了,一条腿朝着何汜夜蹦过去,又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扑在了何汜夜的背上。
他从何汜夜身后把人抱住,低声说道。
“我开?玩笑的。”
“就算有一天我把自己都忘了,也一定会记得你。”
何汜夜转过身,看着只有一条腿着地的纪尘,脸上的表情仍然?不太高兴。
“但是我当?真?了,所以我很生气?。”
“那?,那?怎么办?”
纪尘呆呆一问。
“自己想。”何汜夜转身把纪尘的轮椅推过来,又补了一句,“晚上我在浴室等你。”
这话暗示的很明显了,总裁对于?昨晚的鸳鸯戏水食髓知味,估计是打?算再来一次。
纪尘这回算是挖了个坑给自己折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