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凭借脑海里的印象将这幅画补全。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宁尽躺在沙发上时,领口的褶皱是什么样的,膝盖粉白,弯曲时若隐若现骨骼的轮廓。
他还记得宁尽望向他时的眼神
因为看得多了,看得太仔细,以至于这些画面就像在脑海里定格,他根本忘不掉。
更烦了。
他看着面前的画,久久没有动作。
这幅画其实早该画完了,郁名川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之前每次都只舍得画上那么一点。
郁名川的右手隐隐发疼,画笔应声落地。或许他早该想到,在自己把宁尽那双勾人的眼睛遮上,依旧觉得他很漂亮的时候开始,自己对宁尽的态度,就已经在潜移默化间发生了转变。
他起身,踢开脚边的酒瓶,躺在宁尽趟过 的沙发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白天。
直到他醒来,打电话叫人把画室里的东西整个搬到了家里,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
第8章 小白眼狼
郁名川开始讨厌上学,尤其是周一的艺术鉴赏课。看见宁尽喝严方觉坐在一起,他就会生出比以往还要强烈的,想要上去把两个人分开的冲动。
周一如愿地下了大暴雨,早晨起来的时候窗外昏暗得如同灰败的傍晚,轰隆隆 的水声雷声不绝于耳。郁名川顺势就跟导员请了假,理由是家离得远,下雨交通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