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服沃服!”

言鲸把亓玙挡到了身后。

“唧唧唧!”都杀了!

攻击刚停止又来,黑狗獠牙带起唾液,眼神更加凶狠,一声怒吼,结结实实喷江好一身。

“嘭!”

火焰钻出,先黑熊一步挡住了大花鸟和黑狗的双重攻击。

亓玙推开言鲸,有那么一刹,置换物离体让他感受到了记忆的空缺,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疼痛代替了。

他麻木地操控火焰,正准备要烧鸟烤狗。

“唧唧唧!”快停下!

亓玙的火焰即将爆涨,黑狗下巴都快要吼脱臼。双方说文雅点是敲战鼓敲漏风了,通俗说来就是有屁没放,愣是生憋回去。

黑狗委屈巴巴的夹着尾巴,浑身上下每根毛发都表明了自己的不满,朝大花鸟呜咽。

言鲸被推开,比大黑狗还要不满一百倍,气全撒到大花鸟身上:“傻鸟,你在耍什么花招?”

“唧唧唧唧唧!”傻狗,你别多管闲事。

言鲸:“……”既然这鸟难杀,今天他就一根根拔了它的鸟毛,卤了那两个鸡爪,炸了它的翅膀,炖了它做肉汤。

火焰还在亓玙手上燃烧,他眼神空洞地看着大花鸟和黑狗,只要视网膜上有任何它们进击的举动,他就会立刻抵挡。

“唧唧唧唧唧?”你哪里来的火?

言鲸抢先回答,虽然他不抢也就没人回答了:“关你屁事。”

江好和黑熊:“???”

左边一看,亓玙傻呆呆的。右边一看,言鲸神叨叨的。

江好挤眉弄眼:难道这林子里有傻气,一个传染俩?或者是咱俩变傻了,听不懂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