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住激动忐忑的心情,林莜捱到了会议快结束,果然,她家仪表堂堂的老板清了清嗓子,在会上宣布了她转正的消息。
会议结束,林莜觉得自己走路都是飘的,很快她就开始了忙碌。
中午下班的时间到了后,她转了转僵硬的脖子,换上放在诊所的一套备用衣服,匆忙买了午饭,骑着电瓶车去医院给母亲送饭。
只不过,来到医院的林莜,想到自己瞒着母亲跟人闪婚领了证,有些忐忑。
虽然她还没想好怎么跟母亲说,准备暂时瞒着,但视线接触到母亲温柔的眼神后,一股难以言表的委屈,还是溢上了喉头,化为了酸涩。
毕竟她再坚强独立,也还是个初出大学校园不久的孩子啊……
自作主张嫁了人,这么大的事,没有跟母亲商量,以后的一切,是好还是坏,都要她一个人面对了。
怕自己待在病房会露出什么“马脚”来,母亲会起疑,再加上母亲平常也是自己吃饭,不让人喂。
林莜将母亲的饭放到病床的小桌板上,将母亲摇起来后,便拿着自己的午饭去走廊吃了起来。
林莜给母亲买的是乌鸡汤饭,给自己买的却是馒头和榨菜,榨菜用馒头一夹,也是很美味的一餐午饭了。
医院走廊顶灯常年开着,因是白天,寥寥几盏嵌在头顶。
淡淡的暖光照亮一隅,柔和而静谧,给人以希望。
电梯处,一双长腿踏着细碎的光走来,在拐角处停住。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与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冷白的皮肤,禁欲高贵,气质说不出的冷冽。
在看到走廊上大口啃着馒头的小丫头时,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紧了紧,男人锐利眸子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