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临归作为队长大部分时间都无法和云锡待在一块,有的是事等着他处理。所以在他们短暂分别后,云锡撞上了不久前说在找他的江醒楠。
“有事直说。”
他实在不懂江醒楠究竟是怎么做到阴魂不散的,本来离队后分道扬镳他也不计较他背地里干的缺德事了多好,这人还非得凑上来,时时刻刻提醒他之前跟了怎样的一个货色。
“别这样看我,我这次只是单纯想来劝你一下,”江醒楠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短短几天内不再是那副表面温和模样,眼尾下垂黑眼圈极重,说话还隐隐约约带了点刺,“你,不要跟他们一起去找水,最好是留下来。”
云锡抬眼,没怎么放在心上:“原因?”
“没有原因,”江醒楠神秘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精神状态不太好,“我只能说这么做最好,至于信不信,看你。”
“这个‘最好’是对你还是对我啊?”云锡对他抱有的不信任一时半会是难以消除的。
换从前江醒楠听他这么阴阳怪气十有八九就撂担子不干了,也不会再继续维持轻声细语的表面——但是现在,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反而加重了点语气道:“对他们。”
“他们?”
江醒楠这种状态是云锡从未见过的,本以为随便说一两句话就能把人气走,但见到他难得情绪稳定还这么说云锡便提高了点警惕。
“除你我以外的人,更确切的说,是留下来的那批。”江醒楠说着看向不远处忙碌的人群,他们为了能不那么无聊地度过等待时间正搬着小马扎准备来个闲谈,解决完潜藏的危险后大部分人脸上都是放松的笑,只有少部分因为挚友死亡而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