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咬着毛巾伤口处理到最后一步的余铭、靠墙休息正巧睁眼的徐十煦、刚进来不久就撞蜘蛛用之前发现的致命点解决的苏羽,以及大大小小其他的医疗部成员,全都一齐看向了他们。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余铭率先反应激烈地吐掉了嘴里的毛巾,若不是小吴医生按着他就要愤愤地站起来了:“呸!你们俩基……言队和副队牵手能不能去外边牵?这不是影响我一伤患心情吗!”
没什么表情的徐十煦睁眼看了几秒就面不改色地又闭上了,还不忘叫小吴医生把余铭嘴重新堵上,不然按余铭这骂法连带着他都得被捎上。
其他人则是自觉移开视线装没看见,苏羽把自己的短刀从致命点抽出收起,见蜘蛛还能挣扎蠕动就上去再补了几刀,眼神坚定的能入党,和其他人一块装没看到。
云锡这回再不舍也抵不过羞耻心,猛的松开了还没握热的手,甚至萌生出当场跳窗逃走的想法。
相较之下,言临归脸色始终平静,就好像被围观了的当事人不是他一样。
云锡觉得他应该去和言队学一学心态。
…
当然,云锡最后还是和言临归从正车门走的,后面他为了救余铭打碎的玻璃钱自动从言队的积分卡里划掉进了林殷的卡包,由林殷这个万能主去装新。
这一晚人员损失又折了一部分,失踪被带回来的人里隔离的全都全军覆没,其他健全的也多多少少受到攻击,非死即伤。
不得已之下他们只能全体再次休整一段时间,云锡中途将功补罪帮忙把寄生虫取出塞保护袋里供搞科研的那堆人研究,他还好心提醒了下这虫子怕火,不禁吓。
终于那些破事收拾完后的云锡此时此刻,正面色严肃地低着头,小心翼翼给言临归手腕上的伤口缠绕绷带。
是的,直到下了车,云锡才发现原来言临归的右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血淋淋的伤痕,伤口还不浅,看着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