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估计是长了教训,这下无论如何都不敢再靠近一步,只是在他每开一个新的箱子时遥声问里边是什么。
“这个是什么?有前一个吓人吗?”
“容器,没开封的。”
“它下面那个呢?”
“打印纸。”
“下下下面的?”
“显微镜。”
…
诸如此类,他后面说的每一样都是正常实验里会用到的,陈盛问着问着刚才被差点吓出来的心也逐渐平复起来,壮了点胆磨磨蹭蹭地重新回到窗边,却始终和第一个开到的盲盒保持一定的距离。
窗边的箱子不少,两人一块开了差不多十来分钟,直到开到底层才出现了点新奇玩意。
一把压在最下面的钥匙。
陈盛从最后一个箱子中的杂物里翻出这把钥匙还愣了几秒,决定先询问身边的人:没其他东西了,这钥匙要不要带上?”
云锡没第一时间回应,他盯着自己刚刚拿起笔记本从中掉出的合照好半晌,才再陈盛二次追问的时候回过神:“带吧,说不定有用。”
他说着把那张照片折了起来,动作自然地将照片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陈盛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自顾自端详了钥匙一段时间也一把收起:“我就说食堂没什么收获,还白白遭一顿惊吓。”
他心有余悸地又看了眼那个纸箱,刚才的血腥画面仿佛历历在目:“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心。”
能把两三只兔子的肚子全都开膛破肚,血肉外翻,一股脑地全都塞进了那不大的纸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