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嗯……那麻烦你帮我一下,我现在脑子还算清醒,但手使不上劲儿。”对魏泊舟的提议,纪清祀欣然同意,否则再躺一会他估计就得直接睡着。
从开始脱衣服起,魏泊舟的目光就没从纪清祀身上挪开过,好在纪清祀一直低垂着脑袋看着自己脚尖,并没有发现魏泊舟眼神中明显的异样。
“我其实没几个知心朋友,高中同学几乎都在扬州,大学同班同学中毕业后只有我一个人选择来到贵州。袁天韵和我认识是因为一次培训,我们被分在同一个房间做了小半个月的室友,然后他又介绍我认识了黄谨山和余池。有一年的学术交流会,天韵还凑巧碰上了侯诚,所以他们也算认识……”
“你们睡一间?”魏泊舟突然问道。
“嗯,一人睡一张床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魏泊舟说着,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两人到了浴室,魏泊舟先打开花洒顶喷头调好水温,侧身对纪清祀说道,“进来吧。”
浴室空间很大,纪清祀进去后,魏泊舟关上了半透光的玻璃门。花洒有增压功能,水流的声音比较大,热气缓缓升腾,他竟然有一瞬间的浮想联翩。
在这里,即使对纪清祀做点什么,也没人能听到吧。
但他又立刻打消了自己的绮念,袁天韵说过,要让纪清祀爱上对方,必须要一点一点蚕食他的防备,要有足够的耐心。
魏泊舟低头看向自己蛰伏在黑色浓密毛发中的分身,他也需要给自己足够的耐心,克服阳痿的心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