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谢砚回神,顿了一下:“其实古董店的经营是这样的,平时看着门可罗雀,没有客人如织,但我正进行多元化的改革,力图让运营焕发新的生机。”
“你能说人话吗?”许若婷有些丧气。
“卖古董的同时还收黄金、收车子、收古玩、收茅台,等等。”
许若婷嘴角抽了一下,在心中腹诽——【所以不直接回答营收多少,干这行干成穷光蛋?】
好好的古董店弄成二手回收店,许若婷的眼神微垂,掩去眼底的失望。
谢砚轻咳道:“你知道的,最近黄金涨势很疯狂,这阵子的交易量大增,有买进就有卖出,这也算是抓住时代的脉搏,机会送到眼前总不能任由它溜走。”
“作为谢氏古玩的继承人,我虽然没有了不起的家业,但我有自强不息的精神和灵活的头脑,我一直在谋求多元次的发展……”
“打住。”许若婷狠狠地抽口气:“总而言之——你的古董店没什么生意,必须靠发展副业来维持,我说得对吗?”
谢砚想了想最近的账,讪讪地点点头:“算是。”
许若婷扶额,【好吧,这是一个继承了祖业却没能发扬光大的败家子。】
听到这样的心声,谢砚干咳不止,败家子,他?不可能, 不可能,光是谢家保险柜里保管的宝贝就够他这辈子吃喝不愁,这姑娘对自己误会大了!
“其实我本人除了经营古董店外,还有些特殊业务——看相、看阴宅、阳宅风水,所以我对《周易》、《葬经》等等颇有研究,也算是博学多才。”
许若婷的面色恍然,脑子里闪过混世神棍、不务正业八个大字,长长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今天就到这里吧,”许若婷起身,满眼谴责:“创业维艰,守业不易,珍重。”
走了几步,她又顿下脚步,转头说道:“谢先生,我觉得术业有专攻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这位相亲对象的业务太杂乱了,会的似乎多,但往往多而不精。
目送着许若婷婀娜的背影穿过意式风格浓重的门窗,消失在眼前,再看着桌上留下的两张百元大钞,谢砚叹了口气,人还怪好的,不占他便宜,A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