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眼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他也不打算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周虹现在的心理活动十分复杂,谢砚都快听不过来。
【不是吧,不是吧,哪个眼瞎的还嫌我老弟穷,真是错亿啊,呜,谢家保险柜里随便一件拿到我们家的拍卖行来都能震惊四座,欸,我怎么才能让老弟松口,拿件出来给我撑场面?】
谢砚挑眉,脸上顿时笑嘻嘻,虹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来就准备撬他保险柜的门。
“嗨,没成就没成吧,太瞧不起人了,没事,就当她是井底之蛙,有眼无珠。”
谢砚没去接这话,想想说道:“其实我觉得对方也不算有眼无珠,介绍人不清楚情况,我也没解释,人家走的时候还把餐费AA了。”
刚才还嫌弃女方的周虹听了这话,嗓门瞬间变大:“不是吧,你这么抠的,你要钱了?”
空气仿佛静默了几秒,谢砚的脑子才反应过来:“擦,我这下还得背个抠男的名声。”
周虹人都傻了,直骂这小子没开窍,女方主动AA,他要是大方一把还能有回旋的余地。
这下好,最后一道坎也没迈过去,在相亲对象那里肯定是形象倒塌,没得救,没得救。
“算了,老弟,这女人嘛多得是,咱也不用太沮丧。”周虹随口说道:“搞事业搞钱更重要,下次咱们先摆家底,再说婚恋,对了,我记得咱家有张酸枝八仙桌?”
【老弟,求你了,上套吧,上套吧,说你记得!】
“不记得。”
笑嘻嘻的周虹表情凝滞了,嗓门陡然变大:“你怎么会不记得呢!上回有个闽南的老板想要收了去拜天公,你没同意,只帮他看了北城一套房的风水,有印象没?”
谢砚听着周虹心底跑过的【草泥玛】,差点没绷住笑,他明镜在心,就是装糊涂。
周虹接手拍卖行后一直没收到好货,就靠从他这里薅宝贝去拍卖撑场子,关系好归好,压箱底的东西总不能被掏空吧,聊天打屁可以,要八仙桌,不行。
那张可是明朝的物件,攒框打槽装板心,边抹冰盘沿,束腰打洼面,拱肩与牙条过渡得非常圆润,经典明朝马蹄足,品相好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