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听得也乐了,做他的春秋大梦!
手机收到提醒,看阴宅风水的五万尾款到了,谢砚直接赶客:“多谢李总,尾款和横幅我都收了,大晚上就不留客了,对了……”
谢砚下巴一努,指着路边李大林的座驾,副驾驶上坐着个女人,浓妆艳抹,妖里妖气。
“眼带桃花,未语先笑,猪眼狗眼,痴痴绵绵,脂白傅粉,双腮垂肉,八大出墙面相她占三样,李总,这个算是赠送,不收费,慢走!”
李大林年过五旬,红颜知己无数,最近这个正受他喜欢,听了这话心里一咯噔。
看李大林的脸都绿了,谢砚走回店里,哗啦拉下卷闸门,得,睡觉去!
呸,还想趁火打劫,果然人心隔肚皮,有了这听心声的外挂就是香,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真,心里话才作数。
他回到房间,四仰八叉地躺下,相亲相爱一家人微信群的头像就跳了出来——“崽子,相亲顺利吗?”
谢砚爸妈给国家队做顾问,整天跟着考古队上山下乡,不是顶着大太阳挖土,就是拿着小铲子铲啊铲。
考古是什么行业,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
他俩都这么累了,还想着催婚。
如实交代今天相亲的败绩后,他又痛快答应老妈继续相亲,群里才没了声音。
叹着气的谢砚顺手打开电视,入目就是抱在一起啃的男女主,不过亲着亲着镜头就转移对准了一边的盆栽,男女主都成虚影了,啧,现在卡得严,尺度还不如二十年前。
但就这么匆匆一瞥也让谢砚心底泛苦,天底下的有情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多他一对。
睡在古董店二楼的一夜就这么平常地过去,第二天要去周虹的拍卖行补充委托拍卖协议,他大清早起来,收拾一番,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启动就下楼。
古玩店开门早也没用,十点才准时营业,他转出古玩城,到了街边的早餐摊子前。
“老规矩。”
“好咧。”
谢砚立刻听到老板心底的声音——【老熟客了,一碗牛肉面配一根油条,要葱花不要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