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郑老的心里话,谢砚有些小骄傲,谢家就是秉承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原则才维持至今。
这年头塌房的事件太多,行业都这么惨淡了,谢家古董行不能坏了口碑。
“来源证据我有,这东西是我从拍卖行上拍来的,原主祖上就是清朝的五品武官,你先看看东西,明天我给你把证据摆出来,咱们再议价。”
郑老刚说完,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后电话后脸色煞白,当着谢砚的面手指都在抖。
【完了,全完了!】
听着郑老心里的呼号,谢砚正想问,就听到郑老心里狂吼——【怎么就被发现了!】
得,东窗事发,郑老这老当益壮的事实被掀翻,这下要闹翻天了。
谢砚吞了口口水,郑老看着那玳瑁扳指,情急之下挂了电话说道:“好孩子,这东西就先留在你这里,要是我家里人来问,就说早就转手给你了,钱也早付了,听到没有?”
好家伙,这是让自己协同作案呀,谢砚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郑老根本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赶紧往外走,他外面的小娇娇打电话说家里来了人,家具家电全被砸了,孩子吓得哇哇哭,哭着喊着让他快过去。
目送心急火燎的郑老离开,谢砚拿起那枚玳瑁扳指,庆幸自己屋里装了监控。
他说这枚玳瑁扳指太煞可不是乱讲的,本来就是杀龟取壳做的,又被武将戴着杀过敌。
仔细一寻思,他把扳指放回盒子里,再写了一张符贴在盒子上,这才放进了保险柜。
比起估价,他更觉得这扳指能不能藏得住都是一回事,郑老在外面闯的篓子太大了。
这突然间能听到别人的心声是爽快,但也应了那句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知道得越多,压力越大,天老子才晓得他刚才憋得有多难受,郑老可不是别人,和自己的爷爷同辈,真正的老前辈,结果弄出这档子事,世风日下了。
“郑老是不是有急事,要不我陪您一起去?开车送送您?”谢砚脸不红、心不跳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