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拿烟呢,抬头就看到墙上的禁烟标识,手就抽出来了。
足足等了一刻钟,谢砚接到郑老头的电话,他折回去和和那个姓宋的打了个照面,对方朝他微微一笑,嘴角就那么一挑,看得谢砚心口一麻,不对,自己直得很,比铅笔还直!
“后会有期,谢小老板。”
姓宋的撇下这一句,扬长而去。
谢砚一怔,谢小老板是圈内人对他的称呼,他怎么晓得?
神他么的后会有期,要是进他的店做生意倒是可以的, 这人瞧着也是个有钱的主。
谢砚撇开这个人,大步流星地进了病房,人逢喜事精神爽,刚刚成交拿到钱的郑老头脸色都好转了不少,见谢砚进来,老头收了喜色,无奈地说道:“瞧我,见钱眼开了。”
“您是真缺钱了。”谢砚打趣了一句:“这是钱贵还是命贵,您老好好的怎么进医院了?”
这事涉及家丑,郑老头是一个字都不敢提,可是心声早就出卖了他。
能怎么着,后院失火了,家里那口子找到了地方,能砸的全砸了,还带着所有孩子,这下子里子、底子是全都没了,外面的小娇妻也吓得不轻,私生的孩子更是吓得哇哇哭。
这事一败露,家里乱成一锅粥,他这脆弱的心脏受不了,就这么华丽丽地进来了。
在做爷爷的年纪又添了个孩子,这孩子比他的孙子孙女们还要小,这让家里人怎么受得了,一个个都甩脸色说绝不会原谅,媳妇还放话说要起诉他重婚,还会找小三把钱吐出来。
郑老头现在是心里苦,但偏偏要面子,一个字也不敢和谢砚多说。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呀,自己现在在谢砚眼里就是光着腚在裸奔,谢砚都在感慨他晚节不保,这件事情要是闹大了,轻则在圈子里颜面扫底,被社会性抹杀,重则要进牢房。
顾及老人家的面子,谢砚都快憋出屁来,郑老头悻然道:“人老了,零件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