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你觉得郁怀怎么样?”
郁怀就是他们发小之一,小时候一条街上长大的小伙伴,后来旧城改造,他们几家人分道扬镳,一起长大的小兄弟们长大后倒有联系,这些年一直玩在一起。
他,苟大壮、郁怀,曾意,还有一个骆天,都是小时候穿开裆裤就玩在一起的兄弟。
但论最亲近的其实还是周虹,真正像亲人一样。
苟大壮名为大壮,其实长得斯斯文文,一点不像个搞餐饮的。
“郁怀在干汽车销售吧,我之前把他介绍给了李大林李总,不是在他店里干着?”
【你倒是好心给人介绍工作,人私下可没领你的好,人家是想当销售经理,你只介绍给人干了个普通销售,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擦,谢砚听到苟大壮的心声,手一颤,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郁怀和曾意、骆天三个人一起来了,见着他就开始打趣。
“谢砚你是不是命中没有桃花啊,怎么相一个毁一个,实在不行让咱们曾老师帮你物色个女老师,以后孩子教育问题都解决了。”骆天进来就朝他开炮。
曾意却是一脸难色:“别,你别想得太美,现在的老师只顾得上教别人的娃,自己家的反而顾不上,双老师的家庭里往往是自家藤上结苦瓜。”
骆天是个程序员,曾意是小学老师,郁怀在李大林的汽车公司里干销售,三个人都是上班族,郁怀最后一个进来,脸上堆着笑,十分亲热地坐在谢砚身边。
想到刚才听到的苟大壮的心里话,谢砚抬眼看向郁怀:“你在李总那干得怎么样?”
“嗨,就那样呗。”郁怀笑道:“还要多谢砚哥帮我介绍工作。”
【娘的,一个小销售,猴年马月才能干出头,最近消费收紧,买新车、置换的人都少了,还搞个球啊,早知道还不如不承这个人情,现在还要赔笑脸。】
谢砚倒抽了口气,啪地一下,一本菜单扔进谢砚怀里,抬头一看,是苟大壮。
“砚哥请客,咱们就客随主便了,不过酒水我请,剩下的打八折,”苟大壮痛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