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听到那个心声响起——【这不是那个拍卖行里见到的男人,娘的,就是这小子添油加醋害得拍卖行没收玉碗,要是能早点出赃,咱们也不至于迟迟不能离开北城,现在被端了。】
娘欸,这人要这么想,他就没辙了,这锅反正是要背了呗。
要是让他们知道举报的人是自己,那更了不得了。
谢砚有些绷不住,有了这本事,就得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接过赵南的书包,给赵南整得受宠若惊,直接不会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少特么废话,看在你被摧残了一天的份上给你拎包,还假客气了。”
这话捅到赵南的心坎坎上了,立刻挽起了谢砚的胳膊叫起苦来:“过来的出租车上我还在写作业呢,不然根本写不完,好想直接抄答案啊。”
“你没抄?”谢砚一招击杀,看赵南闪躲的眼神就知道他不老实。
赵南吐吐舌头:“偶尔,实在写不过来的时候才抄抄,用用作业帮什么的。”
兄弟二人往古董店走,刚才听到的心声突然就消失了,赵南的出现打乱了那人的节奏。
姓吴的男人藏在暗处看着两道身影消失,这才朝地上啐了一口。
回到古董店里,谢砚第一时间把药墨放进保险柜,出来的时候赵南已经在洗澡了。
隔着门都能都能听到他在哼某音的神曲,分数考得没有鞋码大又怎么样,不妨碍他快乐。
“别用你热的唇等他冰冷的吻,放下手中那杯酒过三巡,清醒清醒,早点转身……”
谢砚扬起眉毛,这小子唱歌比他学习强多了,真要学不下去将来学赵弱弱去酒吧驻唱,凭本事吃饭又不丢人。
这么一想,谢砚觉得学得差就差点吧,起码身心健康。
赵南从洗手间出来,他的手机直响,还没吹头发的赵南急得不行:“表哥,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