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拍卖会上的那帮人根本不识货,才让他轻易得手。
东西还没捂热呢,就有人上门来收,这真是比黄金有搞头,黄金这两天都跌成啥样了。
“我一路打听到拍卖行,才知道昨天刚好结束拍卖,没有赶上,不知道能不能转让。”
许若婷怕被一口拒绝,立马补充一句:“价钱好商量。”
【救人要紧,而且病人出得起价钱,不然真不敢进来,这店里的东西看起来都不便宜。】
【这家伙不会因为相亲失败故意刁难我吧?】
谢砚听得眉头抽抽,她知道他什么人品么,不要动不动就搞对立好不好,这女人的心思怎么就这么多呢,他想了想,说道:“许小姐先看看东西对不对再说。”
药墨刚进保险柜就被带出来见客,谢砚说道:“许小姐,我这一方药墨是清朝的古药墨。”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这方古药墨的持有者也是家里几代传下来的,出自清代的药墨华陀之手,和玉禾堂窑顶松烟药墨一样都是有收藏价值,我们对价格有心理准备。”
【是药也是古董,这估价肯定便宜不了】,许若婷心里想道。
啧啧啧,算她懂,谢砚突然问道:“许小姐是从哪里打听到这方药墨的?”
“我有亲戚也是干拍卖行的。”
谢砚想了想,眼神都有些飘忽了,许若婷姓啥,姓许啊,老姐隔壁拍卖行的老板许成意,他也姓许啊,这一个许字,分不出两家人了?
“许成意是你什么人?”谢砚突然问道。
许若婷有些愣住:“这关系说起来有些复杂,许成意的二叔娶了我的妈妈,不过我不是他的亲堂妹,我是妈妈带过去的孩子,后来改姓许,所以他是我名义上的堂哥。”
许若婷的耳朵有些微红,这是她难以启齿的身份,她妈被香江的媒体写得很夸张。
八卦报刊上说她妈妈带着拖油瓶征服丧偶的许家老二,入住浅水湾豪宅,手段了得。
那个拖油瓶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