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啥都知道,可郑老全程遮掩,没和他吐露过一个字,他能怎么办,揣着明白装糊涂。
“没,没事,就是想你爷爷了。”
【后悔了,后悔没听谢老哥的话啊,面对他孙子,我现在是无颜以对,羞得要钻地缝里。】
谢砚在心中咂舌,不得不说郑老爷子还是要脸的,事情捅穿后肯定是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还不肯说,但哪里捂得住哟,这件事情迟早要传开。
“我爷爷都去世多少年了。”谢砚随口说道:“您那玳瑁也出手,人也康复出院,最近全是好事,对了,您今个来有什么事?”
没地方去了呗,郑老在心里回答道,现在是闹着要离婚的老媳妇,闹腾着要分财产再分家的儿女,还有哭哭啼啼的小情儿,以及学校都不敢去了的宝贝幺儿。
这个哭,那个闹,连他住院都没有消停,他忙着调节时间,尽量不让两帮人碰到。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纯属多余,两边都只去了一次就不搭理他,幸好他处理了玳瑁,托宋老板的福收了一笔,自己花钱请了个护工直到出院。
谢砚一口气听了个底朝天,过瘾!
这就瞧出来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自己兜里有钱重要,身边的人不靠谱的时候还有钱兜底,这比什么都要强。
从郑老的心里话里总结出金科玉律的谢砚终于知道老头干嘛来了——躲清净。
外面纷纷扰扰,他这里就成了方外之地,往这里一坐心里都舒服。
“就是想你爷爷了。”郑老还是逮着这个原因不放,谢砚笑了起来:“您和我爷爷以前那是过命的交情,就是我爷爷走得早,可惜了。”
“要是他还活着,什么电脑、手机他都能不在话下,他就是个能折腾的啊,比我有活力。”
不不不,还是您老当益壮,谢砚在心里直摇头,要是他爷爷还活着,学习能力没话说,肯定能做个潮老头,但一定不会像郑老一样风流,老来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