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早就陷入了思考,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剩下多少活头的他要说糊涂肯定不至于啊。
女人刚才的反应太快太真实,他想替她找理由都不可能,现在没有镜子,他看不到自己的头顶,但是,那里肯定都绿油油了,谢砚这小子一直压不住嘴角,他则是欲哭无泪。
“那就验吧。”郑老已经警觉了:“验完证明是我老郑家的孩子再说剩下的事!”
女人奋起反抗:“这就是你的孩子,我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你不信我?”
郑老坚持:“口说无凭,验证报告出来就一清二楚。“
“姓郑的,你太没有良心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跟着你一个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我图什么呀,你现在这么对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女人悄悄地掐了一把孩子的胳膊,本来就被吓坏了的小男孩哇地一声哭起来:“爸爸。”
谢砚被这番操作气笑了,乐呵呵地说道:“这位姐姐说跟着郑老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这话可不能说早了,不就取根头发或剪个指甲的事,你要不敢,就是有鬼。”
“你闭嘴!”女人觉得就是这个毛头小子提醒了郑老,朝郑老娇嗔道:“我真是清白的。”
谢砚很惊异:“真清白就验呗。”
“验?为什么要验,这孩子怎么来的,我和老郑作为当事人最清楚,怎么生孩子的难道还不清楚吗?不就是那点事,怎么,还要我和老郑给你演练一遍?”
谢砚忍不住rua了一声,满屋的人都黑了脸,包括郑老。
【验,验就完蛋!】
女人心中惨嚎,突然抱着孩子跪在地上:“老郑,你要信我们啊。”
“爸,爸爸……”长得浓眉大眼的孩子哭起来,伸手去拉郑老的袖子。
郑老的心瞬间软了,这可是他的幺儿呀,不过,谢砚一听到郑老心软,立马就凑过去看那孩子的长相:“嗯,这面相还真不错,就是这眉形又不像妈,也不像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