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叹道:“我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现在需要人抚慰,算了,去找女朋友。”
“等等,你再说一遍?”
赵南打个寒颤,怅然道:“我就是口嗨,八字没有一撇呢,啥事都没有,我找什么女朋友嘛,正是学习的好时候,还是表哥应该着急,我的表嫂几时就位?”
谢砚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赵南自讨没趣,赶紧收拾东西去上学。
表哥把他拿捏得死死地,他直叹气,怅然道:“表哥,我是真心盼你脱单的,不然伤身。”
谢砚等到赵南走了好一会儿才悟到“伤身”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愣是气笑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在群里闹得沸沸扬扬,不过本着家丑不外扬的原则,大家只在群里吐槽,等到谢砚开门,过来打听情况的人不在少数。
两名伙计心急火燎地跑到店里,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看到还是一个囫囵的谢砚,两人直在心里嗷嗷——小老板没事,饭碗保住了,呜。
擦的,谢砚实在无语,这两人还是有些良心,但不算多就是了。
“姓林的是疯了吧,他是在刑法上蹦跶呢!”小伙计气得飙出了国骂:“小老板瞧见没有,咱们门口都被他砍了一刀。”
这个谢砚还真没留意,估计跑的时候心里不爽,拿他大门撒气了。
他出去一看,大门右边的墙上被刮了一道,还挺明显,不过比起这一刀砍在自己或赵南身上,让墙皮受点罪就微不足道了。
不少店铺的老板过来看到活生生的谢砚就放心了,不过提起昨天跑掉的林老板,还有今天也没有开门的万宝阁,大家都有话可说。
比如主做鸡血石的韩老板手指夹着烟,直摇头:“赌徒,赌徒,亡命之徒。”
老许今天也来了,还带了一瓶酒送谢砚,说是感谢谢砚顶了火力,帮大家分担了风险。
主要弄瓷器的徐老板苦着一张脸说道:“好死不死的,昨天晚上我刚好想偷个懒睡店里得了,结果就遇上这档子事。”
【他要是只杀谢砚一个人倒也好了,就怕发起狠来,一家家杀,那不是要完犊子!】
等等,谢砚听到徐老板的心声真是一百二十个不乐意,什么叫只杀谢砚一个人倒也好了,这话像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