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虹认得出来,那血光刃并不是普通的铜钱,是用古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兵器铸成,凶得很,一般会被用来镇邪祛煞,她眼皮直跳,看来这郁怀不是平白无故地吃上了软饭。
郁怀恼火了,谢砚平时给他们看个手相、面相是常有的事,但他从来没当过真,心底就拿谢砚当神棍看,现在又故弄玄虚,就是在耍自己!
“寿屏不卖就不卖,你又搞什么鬼?”
“我早和你说过,你八字注定命里财星缺失,没有横财运,要是安分一点过自己的小日子还能安稳度日,现在突然遇到横财,还是当心自己有没有这个命享受。”
“放屁!”郁怀不为所动,眼底冷漠至极:“你们就是眼红,看不得我过好日子。”
谢砚按住想要发作的三位发小,将那枚血光刃放到柜台上面:“一口价,十万。”
“什,什么意思?”
“十万帮你挡一挡厄。”
“……你还想宰我的钱,做梦吧你,寿屏你爱卖不卖,还想赚我的十万,呸!”
郁怀看也不看那枚血光刃,气汹汹地转身就走,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更恼火了。
两名伙计看得唏嘘不已,好好的五人帮就这么散了,倒是周虹知道些门道,她做拍卖行很讲究忌讳,摇着脑袋说道:“这家伙是不是要倒霉了。”
谢砚一脸惋惜地收起那枚血光刃:“不管你们信不信,十万还是打折以后的价钱。”
就这样,郁怀走的时候还在心里骂他贪财呢,果然不是同路人。
“我刚才好像看到郁怀的额头里有道黑气跑出来,砚哥应该没和他开玩笑。”骆天揉着自己的眼睛,对上几个人诧异的眼神,正色道:“是真的。”
“骆天八字轻,容易见阴邪。”谢砚反问道:“之前给你的五帝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