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郁怀哪天真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那就要花数倍的价格去找另外的人解决,可不是十万就能轻松拿下的,好在北城、香江都不缺风水大师,那就自求多福吧。
谢砚洗洗出了卫生间,赵南早就呼呼地睡过去了,为防万一,他是提前收缴了赵南的手机,搜了身、搜了房间确保没有私藏别的手机才作罢。
没办法,现在算是提前领会到了养孩子的不易,如果藏手机成功,这臭小子肯定玩通宵。
到时候怎么雪那比鞋码还小的分数的前耻,真是养儿不易,造孽啊!
谢砚虽然开了读心的外挂,结果这小子赶上端午午时出生,自己还真听不着,想要防他于无形也不成,只能采取物理外挂,搜搜搜。
这两个晚上于谢砚来说真是坐过山车一般刺激,前一夜差点遭受血光之灾,第二夜就接到三百万的订单,他挠了挠脑袋,想到爷爷的教诲,还是低调行事,没有到处得瑟。
等到睡了这一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谢砚早早地去外面买了早餐回来,伺候赵家的小公子起床用餐,赵南一脸的迷蒙,坐在餐桌边上还迷迷登登,呵欠连天。
“表哥,你送我。”赵南一边吃早餐,一边说道。
“今天没空,那寿屏要拉出来再看看品相,清理过后交给许家人。”
赵南这才清醒了几分,都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许家人居然不怕表哥赖账,先把钱付了,就这大气的水平,他服了。
赵南只能自己打车去学校,谢砚去了谢家的保险库,把地址发给许成意后就开始收拾起那扇寿屏,许老爷子如果没有见过这扇寿屏,肯定是没办法说出细节。
现在摆出来一看,真是华贵啊。
磨金漆画,黑金交错,一共十二屏,就这么地一展开,大气!
不愧是爷爷从许老爷子那里抢来的藏品,百万的价格其实也超过行情价,但三百万,这里面多少是有许老爷子的自傲,还有一丝“报仇”的意味。
谢砚对老爷子的这点小小心思并不计较,就这扇风屏再收藏个几十年,也难达到三百万的市价,这桩买卖太划算,得亏有这读心术,一百万变三百万。
哎呦,这么高兴的事情应该给老祖宗们上香的时候说道说道的,居然就给忘记了。
他擦完屏风,检查完寿屏的品相,这才对着手上的扳指道声“多谢”,等回去的时候再买点最好的香烛,好好孝敬老祖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