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意的提醒还是在理,这人就杀过来了,准备在玉碗的销赃线上撸一撸,再逮个瓜。
自己就是那颗瓜!
谢砚猜得出来,这帮人也只是在怀疑,不然就不会拿着长得相似的玉碗过来试探,显然还不知道在哪个环节出了错,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找到罪魁祸首。
手不再抖,谢砚面不改色地微微靠在椅背上,端起精小的茶杯品茶后叹息不已。
“这位先生,东西是好东西,但正如我刚才所说,我的店庙太小,不敢收。”
对面的男人脸一僵:“是怕我开价高?”
“这碗太扎眼了,没点实力压不住,我们店小,我也只是子承父业的小玩家,如我直言,这来头大却不是熟客的古玩,没有店家会轻易接手,除了那些个不知轻重的。”
对面的人听着这番几近是推心置腹的发言,不禁心中腹诽起来——【看来拒绝是家常便饭,能面色坦荡地提到上次出现过的类似玉碗,毫不避讳,应该不是他。】
谢砚眯起了眼,能 这么想可真是太好了,他从容地替客人续茶,还好心地建议道:“我年纪小,说话直,您别介意,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是图财,尽量不惹麻烦。”
“要是真棘手的古玩,那是宁愿不做也要保平安,谨慎为上。”
来人听得心下一松,还是半信半疑——【这小子半点破绽也没有,难道真不是从他这里走漏的风声,可惜了,又不能直接要监控,要不要再套套话?】
谢砚轻笑,调了监控又如何,那老皮头可没用嘴巴说过相关的半个字,他是在苟大壮的烤吧里听到的信息。
谢砚此时苦口婆心道:“您喝茶,我也就不问您的名姓与来路,这行当水深,有些东西再好也要有命玩才行。”
来人死盯着谢砚平静的脸色,突然咧嘴一笑:“说得是,初初入行不知深浅,打扰了。”
谢砚目送着他将玉碗重新放好塞回包里,起身告辞,他也极给面子地送客人出店,那男人大步地离开,谢砚站在门口,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狠狠地呼出口气!
娘的,这帮人真的是好胆色啊,还敢上门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