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会长的脸色有些难绷,言莹率先叹道:“后生可畏!”
“哦,晚辈还想补充一点,能值得前辈们珍藏的仿古之作,自然不会像外面流传的赝品一般故意在杯底落款明成化,而是大大方方地落款康熙成化。”
“所以,只要翻看杯底便足以证明晚辈所说!”
一时间,众人哗然,曹会长的刁难他们都看在眼里,但也存有辨其本事的想法。
现在结果一目了然,还有什么可说的?
白老拄着黑擅木龙首,朗声一笑:“可要一验?”
“验!”周虹在人群里忍不住发声道。
言莹亲自出手,戴好手套后拿起鸡缸杯翻转,杯底落款清醒,果然就是康熙成化四字!
周虹的嘴角都要翘到耳后根,她兴奋地扯着许成意的手臂:“看到没有,那是我弟!”
“不是亲生的。”
“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你不懂。”
许成意是不懂,只是心里酸,再看这些与会的嘉宾都是面上赞赏,只有挑事的曹会长形容尴尬,看来这位一开始就没憋好屁,现在是失望了。
“厉害啊,这叫虎爷无犬孙?”
这话招来一阵笑声,气氛都被搅热了。
“谢老弟带大的孩子,果然差不了。”白老频频点头,又道:“那易经地葬经之类的,你也有涉及?你爷爷可曾教过你?”
“自然是有的,现在偶尔也接些小活。”谢砚正色道:“不过依旧是守家业为主。”
“江山易打不易守,不然就不会有富不过三代的说法,”白老说道:“小辈能守家业已经让人庆幸,传承终究要有人守护。”
这番话过于深刻,让嬉笑之人也收敛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