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还嫌这人不够心塞的,慢条斯理道:“其实不仅是这一件,只要是潘大师您看中的,都是非卖品。”
这不就是直截了当地针对他么,姓潘的想开口,谢砚又把他的话给堵住了:“我记仇。”
开什么玩笑呢,这人白天把不屑都写在脸上了,还在心里给他放狠话,晚上就为了赚这点小钱倒让自己赔笑,就算是数倍的价格卖给他,谢砚也觉得不爽。
潘大师只觉得荒唐,白天让这小子搅了局,害他里外不是人,晚上还要受这种鸟气。
“你,你,你……”
“我,我,我等着。”谢砚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手:“小店打烊,恕不远送。”
一口血堵在喉咙里,潘大师被气得跺脚:“你小子欺人太甚,今天坏了我的事不说,还要这么地羞辱我,打开门做生意,还有把财神爷往外推的,你混账啊。”
“你自己罔顾专业道德,想要两头吃,心术不正必遭反噬,你要怨,就去怨半道把你撇了的向老板,冲我撒什么气,人家现在相谈甚欢,共享好事,你就成了个笑话。”
这是看对方哪疼往哪戳,谢砚是半点不留情,潘大师气得头晕目眩。
他哪还管得上那把鲁班尺,气得转身就走,也是被气糊涂了,走出去的一刻还被门槛绊着了,差点摔个腿朝地,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走出老远还能听到他的骂咧声,两伙计才反应过来:“小老板,这是结仇了啊?”
“嗯,以后看到他来不用理。”谢砚摆摆手道:“撤了吧。”
下班时间谁想多待,有分红也不行啊,两伙计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一溜烟地撤了。
整个古玩城就这么地从喧闹过渡到宁静,只有外面微弱的路灯闪烁,赵南跟避鬼一样跑进来,一进来就拍着胸口说:“哥,万宝阁里有声音!”
他从万宝阁门口走过来的时候总觉得里面有什么声音,心里一激灵就一路跑,现在还在喘:“太吓人了,死了两个人呢,我总感觉还能闻到血味。”
谢砚哭笑不得:“有动静也正常,铺子都转出去了,要有新老板,指不定有人正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