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倒打一耙了,赵老板气得都在翻白眼,谢砚正要动的手停下了。
【搜吧,看你们能搜出个球来,搜得出来算我输,这个王八蛋下手好狠啊,疼死我了。】
谢砚的动作停止了,赵老板不得要领,激动地冲过亲自上手,把上上下下搜了一下以后,发现没有调包的东西,直接傻眼:“不是,明明就是他啊?”
这卫衣男人顶多二十来岁,小平头,看长相就精明得很,此时咧嘴道:“冤枉我了吧?”
【哼,让你们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到我把东西藏在哪了,等着吧,小爷我立马反向索赔。】
这听得谢砚的眉头皱起,赵老板急得跳脚,现在倒像他自证清白:“真是他干的,信我。”
“老赵,他调了哪个货?”
“我那正儿八经的明代鼻烟壶啊!正品!百分百的正品!”
老赵手里还捏着一个明显的赝品:“被这小子用这个玩意给调包了,还好及时发现。”
“放屁,东西没搜出来,你们空口白牙地就想冤枉人,还有没有王法,来啊,报警啊。”
谢砚眯起了眼睛,捉贼要捉赃,这小子是笃定他们找不着真正的鼻烟壶才敢这么嚣张。
“说,藏哪了?”谢砚低头逼问,把揪着的领子捏得更紧,勒着这小子的脖子,把一张脸憋得青青紫紫,说要喘不过来气。
老赵看着也是格外解气,又担心闹出人命:“谢小老板,他说不出话来了。”
不用他说话,谢砚心里想道,又逼问道:“鼻烟壶在哪?!”
【我特么才不会告诉你藏在店门后面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哈哈哈……】
“不是我干的,我说什么说,你有本事勒死我呀,我可告诉你,杀人是要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