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一个鞭腿过去就将他手中的木棒踢飞,陈疲虽猛,这一招却是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果然还是酒喝多了。
听到木棒落地的声音,陈疲才真的清醒,擦了一声后迅速捡起地上的木棒。
“娘希匹的,老子是魔怔了。”
陈疲嘴里胡乱念叨着,转过身去,谢砚已经靠着推拿手缴了两人的木棒。
现在正抡着那棒子狠命地砸在剩下那人的后背上,抡得那人双手举过头顶,嗷嗷直退。
看得眼热的陈疲反应过来,手里的棒子一转,直接砍在那领头的男人的肩上,听得一声咔嚓响,那人后背还疼着呢,现在又挨了一记,整个人顿时不好。
这本就是一帮街头毛骗,平时靠点小花招,逞点小狠来混生活,本想着谢砚不过一个古董店的小老板,能有什么自保的能力,四个还怕对付不了他一个?
就算今天晚上还有个结伴的,算个熊啊,现在被反击得毫无招架之力才知道后悔。
那男人目眦欲裂,听着后背与木棒的撞击声,痛得他直咧嘴:“别打了,别打了……”
谢砚和陈疲没收劲,现在知道求饶了,要不是他俩能打,现在挨打的是他们的话,这四个家伙知道收手吗?想到这里,谢砚又甩了一棒子下去。
“我,我要报警!”
谢砚听得乐了:“报,现在就报。”
娘的,报个锤子啊,自己把自己送进去么。
谢砚停手后,随即又补了一脚,踹到男人的后腿上,那人惨叫一声,彻底瘫软在地上。
领头的被收拾得最狠,现在嘴也不硬了,只顾得求饶:“我们错了,错了……”
“你们是怕了,不是知道错了。”谢砚一语中的:“古玩城这个地盘不是你们能碰的,往后给我绕远一点,少在那里生事。”
“知道,知道了……”男人忍着疼说道:“我们就是求点小财,没别的。”
古玩店是货物出店后就不退不换,换句话说,就算被调包也很难被追回,到时候全凭一条嘴,只要换得够快,避过监控就行。
可惜了,古玩城的人个个跟猴精似的,还不好惹,这次是踢到铁板了。